這晚,與日常無異,拖著疲憊身軀下班。
天色逐漸昏暗,月色略光,抬頭一看,是下弦月。
獨自;一人,從工作場所開車回家。
路途即覺得遠又悠長。
收起了在工作場所的笑容,
回到最深處的獨處時刻。
此刻即安靜又清晰,獨自一人。
風兒不斷的從開著窗口的車窗旁吹在我的臉上,
收音機播著模糊熟悉並存的音樂;
心中的不安與疑慮不斷的警示腦中的情緒起伏。
到了家,路途中也就短短的20分鐘;
我與往常一樣和愛犬嘻鬧,
看著牠們搖著尾巴像在歡迎我回家,
心裡覺得頗安慰的。
吃了一些東西,之後再吞了藥;
因為前幾日的大病,使得自己做個暫時的'藥罐子'。
然後,從母親口裡得知父親隔日的航班行程,
以敷衍之面但迫切之心來聽著母親的口述。
從東馬到西馬,再從西馬轉機到達新國。
逗留了數小時再從新國轉機至澳大利亞。
此時;擔心的言語即難以騰說出口,只以輕描淡寫的態度和母親結束了這份對談。
心裡難免不是滋味,但也難以陳述擔心的話;就自然而然地沈默不語。
因為隔日行程較早,所以很快的就準備就寢。
就寢前,看了看手機;
屏幕即是出現了吾家的全家福。
看得入神,不免在夜晚中的自己有所感慨。
此刻突然來了一通電話,熟悉又陌生的手機號碼在眼前顯示著,
心裡有些高興,只因是父親的來電。
說長說短,這是在他出國前對我打的最後一通電話,通話時間長度也達不到兩分鐘之久。
在通話結束之前,父親對我說:好好照顧這家裡的一切,還有你媽媽。
我頓時眼淚不自主打轉;但忍住了回了父親說:我知道了,一路順風。
語氣聽似悠哉的父親其實參雜了與我們共同的不捨情感,畢竟一去就是一年之久。
父親的交代,其實很不想承擔。
並不是因為不孝順,只希望父親別離家那麼遠。
但我該長大了。
我該知道了,
我該接受了,
我該面對了。
吾乃應赴家父委託也,莫忘初衷。
停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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